拖拉斯基_凸凸凸

《prayer》【哥蛇】

(我的梦想是世界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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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总,蛇立今天来酒吧了。”

    “怎么?喝醉了?”贺天声音里带了些许疲倦。

    “那个,酒倒是没喝多少,就是……”

     贺天有点不耐烦道:“有什么就快说,支支吾吾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是蛇立以前常去的一家酒吧的一个酒保,当初是方便贺呈盯人发展的“线人”。蛇立已经许久没有来,以至于看到蛇立第一眼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而之后发生的事更是出乎他意料。贺呈常不在家,交代他有事就找贺天。

     此时被贺天一催促,小酒保也顾不得其他,一口气说出来:“蛇立进来刚开始就只一个人坐在角落喝酒,也不和人说话。直到节目表演开始,今天新来了一批“货”,刚上台没两分钟,蛇立突然上前二话不说指着要走了一个,高高壮壮的……”说到这里还是不由的放慢了语速。

     贺天声音沉了些,打断道:“知道去哪了吗?。”语气里有压抑的怒意。

     “听见蛇立对那个人说是跟他回家。”

     贺天火气更盛,不等对方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一刻不耽搁,起身抓起车钥匙出了门。

     蛇立爱玩,从跟了贺呈已是收敛许多,本以为大哥一片真心能让他收了心,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贺天想起大哥,更是气极。

     贺呈曾经给过贺天家里的备用钥匙,突发状况。贺天拿出钥匙才发现门并没有锁,这么明目张胆,贺天简直要想杀人:“蛇立,你到底有没有人性!这才几天你就耐不住寂寞了?!”说着一脚就踹开了门。

     屋子里没有开灯,今晚的月光也惨淡淡的,照得昏昏暗暗。蛇立的白发很是显眼,颓然坐在沙发一头,另一头也坐了一个人,虽是看不清样子也能确定是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看这身形,若非贺天知道不可能否则都要以为是自家大哥回来了。

     “啪”一声打开灯将整个客厅照得亮堂,沙发上的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灯光刺得睁不开眼。此刻的状况出乎贺天意料,虽仍是怒气冲冲,还是先止了骂声,看向蛇立。蛇立对贺天的闯入和叫骂不为所动,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怀里抱着一件黑色T恤,瑟缩在沙发一头,长碎发有些蓬乱,目光呆滞,眼睛半闭,身前的地上、茶几上散落着横七竖八的酒瓶,不用说喝了不少。

     贺天转头把目光转向另一边。这时贺天看清了男人,身形魁梧,身高与贺呈相当,脸也长得英气,却是比贺呈稍显年轻,细看并不相像。脸上惊恐未定,显然被贺天吓了一跳。

     贺天此时男人心里简直想骂娘。他今天第一天上班,没想到刚上台就被人看中,蛇立出手大方,给的价难以抗拒,再看蛇立这么好的条件,他自是乐得消遣,小算盘打得精明,这波简直是稳赚不亏,于是毫不犹豫就美滋滋跟着蛇立回了家。可直到进了门,蛇立也没跟他说一句话。两个人就面对面站在客厅,蛇立先是冷冷看了他几分钟,突然要他说话,他措不及防怕自己听不真切,才问了个“什么”,又被蛇立止住不让再说。这时蛇立一把关了灯,几秒之后适应了黑暗,就模糊瞧见蛇立的身体慢慢向自己靠过来。他顿时欣喜,以为蛇立是要玩点花样搞的小情趣,也就十分配合的张开双臂准备将人抱个满怀,可刚刚碰到一点就被蛇立一个用力远远推开。他正莫名其妙呢,蛇立又让他坐下来陪他喝酒。

     蛇立越喝越醉,慢慢话多起来,也不知他是对自己讲还是自言自语,一会笑一会哭的,都是些自己听不懂的,不过蛇立一直喊的一个名字他倒是听清了——贺呈。他一琢磨,这人八成是被这叫什么贺呈的甩了找人发酒疯。这么会儿他已是被磨得没了兴致,干脆钱也不打算要了就准备走,没想到刚起身就被蛇立一把抓住,蛇立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指着他就骂,说他“骗子”,又说他“不是人”,作势就要扑上去。他边躲闪便后悔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才这么倒霉摊上这么个事,直到蛇立发泄一通安静下来。

     见到捉奸一样杀进来的贺天,男人自是把贺天当成了蛇立口中的贺呈,简直如临大赦,竟像自己受了多大委屈对着贺天倒苦水一样将蛇立刚刚的所作所为控诉了一遍,末了还加一句:“不让操还不让人走,又打又骂这谁受得了!这人啊没准精神有点问题,我劝你啊最好带他去医院……”

     没等最后几个字说出口,已被贺天一拳打翻在地。男人虽是气也只能认怂,赶紧溜走了。贺天无暇管他,待走近蛇立 才发现他脸上满是泪痕,醉得昏昏沉沉。贺天抬手拍拍蛇立肩膀喊他,蛇立才像回了魂一样,目光渐渐有了焦距。

     看清眼前站的是贺天,蛇立吃了一惊说道:“贺天?你怎么来了?哦,你知道你哥回来了?”顿了顿又说:“不对!这不是你哥!”目光寻找着男人,“脸也不像,声音也不像,笑也不像,什么都不像……不是贺呈……不是贺呈……”说着蛇立表情突然变得茫然,似是又自言自语:“诶,那贺呈在哪?在哪呢?十天前他还在这呢!恩,就在这里的,就坐在我旁边的!我记得的……”说着还用手拍了拍,怕贺天不相信似的。

     他如何不记得。十天前的晚上,蛇立从酒店忙完回来已是凌晨,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工作身体十分疲倦,只想好好睡上一觉。刚打开家门却被门后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勾住拉入一个怀抱,蛇立惊得尖叫出声正要反击,熟悉的气味就让他安了心。下巴被轻轻抬起,三个多月的思念就隐没在缠绵的吻里。

     贺呈总是不知何时来,又不知何时就要走。蛇立还曾调笑过贺呈,说他每次回来都像突袭,搞得他想出墙都没机会。也就在当天夜里,贺呈就收到命令即刻归队,指挥部队参加维和任务。贺呈看向背对自己睡着的蛇立,怕吵醒他,只能将人从后面轻轻揽住抱在怀里,把头埋在蛇立肩头深吸了两口气,细碎的吻落在发上,眼上,脸上,然后停在蛇立耳边,气息清浅说了一句:“阿立,等我回来……”一吻落下,良久终是恋恋不舍的离去。

     听到门“咔嗒”关上的声音,蛇立眼角的泪再也兜不住大滴滚落,悄无声息浸透了枕头。贺呈回来的时候他每一秒都是紧绷的,他有许多话要跟他说,有许多事想和他做,可是时间总是不够用,不知道哪一秒贺呈就又走了。刚刚的几分钟像一个世纪一样漫长,每次分别蛇立都像要使出浑身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让贺呈走得干脆。

     蛇立看向贺天的眼里带了乞求和无助,“贺天,你知不知道贺呈在哪里?我找不到他!哪都找不到……他是不是生我的气?我老是惹他生气,他是不是讨厌我了?可是他说让我等他回来的,那他怎么不回来?他怎么能骗我呢?他从来不骗我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大滴大滴的掉,蛇立声音都颤抖起来:“贺天你可不可以帮我告诉他,我会乖乖的,不会惹他生气了,真的!我很想他,能不能让他回来……让我看看他……”断断续续的醉话最终被哭声淹没。

     贺天就听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能说什么。

     贺呈走后一个星期,也就是三天前,传来了噩耗。得到消息蛇立出奇的平静,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他还是忙他的工作,真的特别忙,忙得没时间吃饭休息,没时间和人说一句话。

     贺天本不待见蛇立,可是这两个人一路走来他也是看在眼里,现在见到这副情景,那么骄傲的人此刻却脆弱的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心里也更不好受。他就静静在蛇立身边坐下,直到人哭累到睡着。

     贺天将人抱到卧室放到床上,余光瞥到了床头柜上一张满是水渍的信纸。贺天长叹一口气道:“蛇立,做个好梦吧。”转身离开了。

*****

阿立:

     这还是我第一次给你写信呢,像写情书,突然有点紧张哈哈!所以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不能哭啊!

     你每次都不让我写这个,可是这次的任务比以往都要凶险,我怕这些话再没机会说给你了,所以这一次不听话你就原谅我吧。

     阿立,我一直感谢上天能这么早就把你带到我身边,让我想要倾尽所有,奉献一生!

     外人眼中的你强硬尖锐,精明强干,一到我面前却变成个长不大的孩子,这种依赖让我觉得很踏实。每次回去,我都巴不得能眼睛不眨的一直看着你,可还是看不够。有的时候你又真是让我生气,恨不得把你抓起来打一顿才好,可我还是想抱抱你。我老是后悔自己做错了许多事,对你生气,对你发火,对你不够好……

     我不能常陪在你身边,你却总是毫无怨言,让我心里更是愧疚。我只能不断向老天祈祷,祈祷他在没有我的时候好好照顾你,伤心的时候能安慰你,危险的时候能保护你,在暴风雨来的时候让你平安,天冷的时候给你温暖,黑暗降临给你一片光明,甚至想他让你夏天不被蚊子咬……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阿立,你不要怕,现在我还是一直陪着你,即使这个世界没有其他人,你也不会孤单。当你闭上眼睛,就能听见我的心跳:

     My heart is beating with you!

                                                爱你的 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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